毘沙門天：一幅十五世紀的護法財神唐卡

畫面正中央，一位全身盔甲的武將端坐在一頭雪獅背上，手裡握著一支旗幟，四周圍繞著八名同樣騎著馬的將領，密密麻麻塞滿整幅畫布。這是毘沙門天（Vaishravana），藏傳佛教裡守護北方的四大天王之一，同時也被視為財富與護法之神。

這幅唐卡年代定在十五世紀，西藏繪製，布本設色，現藏於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，編號 2021.290，由 Florence 與 Herbert Irving 夫婦的收藏交換購入。毘沙門天身著全副武裝的高靴，暗示他的信仰源頭跟中亞一帶的關係；他身邊那八名「馬將」，是藏傳佛教藝術裡常見的固定班底，在西藏十四、十五世紀的壁畫（如夏魯寺、江孜白居寺）裡也看得到同樣的組合，但畫在布本上、尺幅和細膩程度都到這個級別的版本非常少見。

唐卡不是純粹的裝飾畫，是修行用的觀想工具——每一尊護法、每一個手持的法器，都對應著一套完整的教法。毘沙門天在漢傳文化裡也不陌生，就是俗稱的「多聞天王」，四大天王之一，跟財富、豐足的意象一直綁在一起。命理裡談財位、談流年，某種程度上也是在問同一件事：怎麼跟「豐足」這件事相處。